“属下知道。主人放心,属下既追随了主人,一定为主人马首是瞻的。”
“它说这是最后的任务了,那便把任务做了再说。而今能做成此事的,恐怕除了他陆子羽,便没有别人。”
“属下明白了。”
花兰溪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李智抬眼便见太傅孙国清拄着拐杖闯进来,紫袍下摆沾着雪水,不禁冷冷一笑。
当时李正还在朝时,他是一句不吭,如今却是越发活跃起来。
李智自然明白他对自己是有几分忠心的,可他压根不知道李智本不愿做这皇帝。
“陛下万万不可!南楚斥候昨日截获的‘稻种告示’必是圈套,若此时大张旗鼓推广,岂不是坐实了‘以血育苗’的谣言?”
“太傅何出此言啊?”
“老臣刚从西市来,那些捧空粮斗的人全是丹田有虫孔的流民,分明是南楚用蚀心蛊控了心智!”
“正是要他们心智被控。”
李智将玉简拍在舆图上,稻穗纹触碰到清风关标记的瞬间,图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光点。
“太傅请看,这些光点是梦中死鱼虫孔组成的南楚布防图。南楚大军分左中右三路,中路主力看似攻清风关,实则想借虫煞引动太液池底的龙尸。
“他们这是算准了,我们会用龙血稻种安抚民心,却不知民心聚处,龙气自生。”
她指尖划过舆图上的八卦残图位置,太液池所在的宫城中心突然腾起淡金光晕。
孙国清见状,惊得拐杖顿地。
“龙气?难道陛下梦见了……”
“陆子羽便是守龙人!”
“这……”
孙国清欲言又止之时,李智突然嘴角微扬,慢慢发问。
“南楚三皇子想用虫蚀术,吸尽民怨破开封印,再用龙尸养蛊母。此事太傅是如何得知的?”
孙国清闻言,急忙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老臣虽在先帝朝已然致仕,但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啊!如今新朝初立,南北两王虎视眈眈,陛下不可不防啊!”
李智知道他话中之意,而她也明白,若无镇南王钟布从中作梗,南楚也不会如此猖獗。
“太傅请起,朕并无责怪太傅之意。”
见孙国清起身,李智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