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其他护卫们顺着绳索爬上悬崖,将刘缺指按在地上。
紧跟而来的秦风红着眼问。
“我爹的急报,是不是你换的?”
刘缺望着秦风,啐了口血。
“秦武那个蠢货,非要挡孙大人的路……”
话没说完,就被高阳打晕在地。
秦风还想追问,却被陆子羽拉住。
“先带他回去,剩下的,让他自己招。”
下山时,秦风忽然停下脚步。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少年抬头看向陆子羽,眼神亮得惊人。
“大人,我想跟你走。”
“你还小。”
“我不小了。”秦风摸了摸手臂上的伤,“我爹能护先帝,我也能护你。”
李智看着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京郊马场,那个替她捡回箭囊的少年侍卫。
那时秦武还笑着说:“等我儿子长大了,也让他给殿下当护卫。”
“大人你就收下他吧!”
陆子羽见李智如此说,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你得先把伤养好。”
“多谢大人。”
回到客栈时,苏念雪熬好了药,高阳将最后一碗药端上桌。
周通判被绑在柱子上,脸色灰败,见陆子羽进来,忽然扑通跪下。
“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孙大人在苏州的粮仓下埋了炸药,还买通了漕运的人,准备下个月动手!”
“漕运的谁?”
“是……是漕运总督的小舅子!”
李智望着陆子羽,忽然笑了。
“看来这东域的水,比我们想的还深。”
正说着,花兰溪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封信。
“大人,京城来的密信。”
陆子羽拆开一看,眉头瞬间皱起。
信是吏部侍郎写的,说孙国清在朝中的势力突然壮大,连户部尚书都开始帮他说话,让陆子羽务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