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去一起去。”
“是啊,殿下说东域的情况,和朝堂比起来,同样复杂。稍有不慎,极有可能功亏一篑。”
“殿下还说了,先帝在位时就对东域漕运很是犯难,此番夫君去东域,我们也一起去。”
原来当时李曦悦离开京都去北境,就是在迷惑丞相李正。
也许李曦悦也明白,这历朝历代都未出现过女子称帝,若是自己贸然称帝必将引发大乱。
就是不知,她是否知晓她的五弟,如今的大周天子,其实也是个女子。
“东域漕运积弊已久,夫君此去必定困难重重。孙国清等人绝不会坐视夫君掌控这一重要财源,势必会在暗中使绊子。”
“姐姐说得不错,咱们必须要好好谋划一番。”
看着三人如此同心,陆子羽也不禁感慨:没有系统就没系统吧,妻妾成群还同心也不错。
与此同时,孙府内气氛凝重。
孙国清坐在书房中,面色阴沉如水,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砸在桌上,溅起一片水花。
“没想到李曦悦竟如此狡猾,与皇帝联手算计我们!看来当时玄武门之变,也是她们合谋,目的在于迷惑李正那个蠢货了。”
孙国清咬牙切齿,孙明远站在一旁,神色焦虑。
“父亲,如今长公主摄政,陆子羽又被派往东域,我们该如何是好?”
孙国清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陆子羽此去东域,绝不能让他顺利掌控漕运。你即刻派人前往东域,联络漕运衙门内我们的人,务必想尽办法阻挠他。”
“至于李曦悦,她虽暂时得势,但朝中还有不少大臣与我们站在一起,必要时我可以与钟布谈谈。我们现在先静观其变,再寻找机会扳倒她。”
孙明远点头应下,匆匆离去安排此事。
而另一边,镇南王钟布也在府中与心腹商议对策。
他深知,李曦悦摄政后,自己的权力必将受到限制,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大人,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长公主摄政,陆子羽又将掌控东域漕运,我们该如何是好?”
幕僚忧心忡忡,钟布更是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才露出不屑的笑容。
“慌什么,长公主虽然得势,但根基未稳。再说千古第一女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暗中联络其他大臣,等待时机。”
“王爷的是意思是……咱们可寻找机会,与孙国清那帮人接触?”
“正是,孙国清那帮文人,怎可能让一介女流祸患朝纲?等着吧,她要面对的是整个朝堂,可不是一两个人。”
“至于东域漕运,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派人密切关注陆子羽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任何把柄,立刻上报。”
“是。”
幕僚退下后,钟布端起茶盏,缓缓品味着。
只是与孙国清的忧虑不同,他却是满脸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