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具体的情形,他仍是联想不起来。
“那岳父大人可知,是谁害了我爹娘?”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当年动手的人极为隐秘,我暗中查了许久也没查到确凿证据。但我记得,那年冬天,有个自称来自京都户部的官员,在云州盘桓了数月。”
苏老爷叹了口气,不断摇着头,而陆子羽却眉头紧锁。
“户部?岳父大人可还记得,那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姓周。。。。。。”
苏老爷捻着胡须,努力回忆着。
“对了,他说自己是孙大人的门生。”
孙国清的门生!
陆子羽心头一震,东域漕运通判也姓周,难道两者有什么关联?
“那这秘库钥匙。。。。。。”
苏念雪轻声一问,苏老爷突然一脸轻松神色。
“你父亲当年并没有把钥匙交给我,但是他给了我一物,让我等你足够强大时再交给你。”
苏老爷说着,起身走到书房,从书架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他说这东西关系重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陆子羽接过木盒,入手沉重。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半枚月牙形的铜符,符上刻着繁复的云纹,与他一直佩戴的玉佩纹路如出一辙。
“这铜符。。。。。。”
他忙从颈间取下玉佩,将两者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正好组成一轮满月。
“也许这就是你父亲说的开启秘库的信物,但那秘库在何处,恐怕只有铜符玉佩才能指引了。”
陆子羽摩挲着冰凉的铜符,忽然明白父亲临终前“守心”二字的深意。
守住本心,守住秘密,守住这关乎天下安危的兵甲钱粮。
“岳父大人,您为何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苏老爷忧心忡忡,但片刻之后,还是恢复了平静。
“因为我收到消息,最近有批陌生人在云州打探陆氏旧宅的消息。他们怕是查到了什么,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多加小心。”
陆子羽将铜符玉佩贴身藏好,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查不到的。”
“贤婿,凡事小心为上,当年你是被人暗中所救,才暗中转到我苏家的。我们那些年冷落你,其实也是不想你太过招摇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