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含真点头不语时,他突然将含真拉进了自己怀里。
片刻后,含真缓了情绪,陆子羽才走到柳姑娘面前。
“千机阁的事忙,但也别总熬夜,身子要紧。”
柳弦子喉咙微紧,只低低应了声。
“是。”
下一秒,陆子羽也突然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拥抱虽然不比给含真的,但却是让她心满意足了。
车马启动时,林雪然带着含真和柳弦子站在府门前,看着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晨雾渐渐散去,露出远处的城门楼,车驾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手里还攥着那枚玉笔,指节微微发白。
“公子,小姐,你们保重。”
就在含真一声喊出时,柳弦子站在林雪然身侧,忽然轻声道。
“郡主,风大了,进去吧。”
林雪然摇摇头,望着车驾消失的方向,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很轻很柔。
“再站会儿。他总说,看着背影走,比转身回头更让人安心。”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湿意。
“柳姑娘,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们不跟着他,是不够在乎他?”
柳弦子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那枚木哨,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
哨音清越,带着独特的颤音,是陆子羽教的调子。
待含真走近时,她缓缓放下哨子,语气笃定。
“不会的,大人心里明白,我们留下,不是不在乎,是想让他走得更稳些。”
这就像千机阁的暗线藏在暗处,她们的牵挂,也藏在这京都的风里。
藏在每一份传往东域的密报里,藏在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