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小说

踏马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电子书百度 > 第六章 再见丽达(第6页)

第六章 再见丽达(第6页)

保尔觉得,这两年过得飞快,简直是一晃而过。他不会慢腾腾地过日子,不会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迎接清晨,也不会在晚上十点钟准时上床睡觉。他不仅自己抓紧分分秒秒,同时也催促别人。

他舍不得多花时间睡觉,常常可以看见他的窗户在深夜还亮着灯光。屋子里有几个人围着桌子坐着。他们是在学习。在这两年时间里,他们读完了《资本论》第三卷,弄清了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精妙结构。

有一天,拉兹瓦利欣突然出现在保尔工作的那个专区。省委派他来,建议让他担任一个区的团委书记。当时保尔正出差在外。常委会在他缺席的情况下,把拉兹瓦利欣派到一个区里任职。保尔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什么也没说。

一个月之后,保尔来到拉兹瓦利欣所在的区视察工作。他发现的问题不算太多,但其中已有这样一些情况:拉兹瓦利欣酗酒,拉拢一帮阿谀奉承的人,排挤正派的同志。保尔把这些问题在常委会上提了出来。当大家一致主张给拉兹瓦利欣严重警告处分时,保尔出人意料地说:

“应该开除,并且永远不准重新入团。”

大家对此感到吃惊,觉得处分过重,但是保尔重复道:

“一定要把这个坏蛋开除出团。我们已经给过这个少爷学生重新做人的机会,他纯粹是混进团里的异己分子。”保尔把在别列兹多夫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我对柯察金的指责提出强烈抗议。他这是公报私仇,谁都可以编造些罪名来整我。让柯察金拿出真凭实据来。我也可以无中生有,说他搞过zousi活动,那么是否就应该把他开除呢?不行,得让他拿出证据来!”拉兹瓦利欣大叫大嚷。

“等着吧,会给你证据的。”保尔回答他说。

拉兹瓦利欣从房里走了出去。半小时后保尔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常委会一致通过决议:“将异己分子拉兹瓦利欣开除出团。”

夏天到了,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去度假。身体不好的都想去海滨。这个季节,谁不盼着轮到自己休假。保尔竭力替伙伴们张罗疗养证,申请补助费,让他们去休养。同志们出门的时候,脸色苍白、神态疲惫,但心情都很愉快。他们留下的工作就压在了保尔的肩膀上。于是他犹如一匹驯顺的拉着大车爬坡的马,担负起全部工作。一批同志回来了,晒得黑黑的,神采飞扬,精力充沛。接着,又走了另一批。整个夏天一直人手不够,工作却不能停顿。保尔也就没有一天不在岗位上。

夏天就这样过去了。

保尔不喜欢秋天和冬天,这两个季节会给他带来许多肉体上的痛苦。

今年他特别焦躁地盼望着夏季的到来。他的身体一年比一年衰弱,即使只向自己承认这一点,他也感到异常痛苦。出路只有两条:要么承认自己是个残废,无法胜任繁重紧张的工作;要么坚守岗位,直到完全不能工作。他选择了后者。

地区卫生处处长巴尔捷利克医生是位做过地下工作的老党员。有一天,在地区党委常委会上,老医生坐到保尔旁边,说:

“柯察金,你的气色很不好。你到医务委员会检查过吗?健康情况怎么样?大概没去过吧?我有点记不清了。朋友,你应当好好检查一下。星期四下午来吧。”

保尔太忙,没去。可是巴尔捷利克没有忘记他,硬把他拉了去。那儿的医生为保尔做了认真全面的检查(巴尔捷利克以神经病理学家的身份亲自参与了检查)。检查的结论如下:

医务委员会认为保尔·柯察金同志必须立即停止工作,去克里木长期疗养,并进一步认真治疗,否则必将产生严重后果。

在这个结论前面,还用拉丁文写了一长串病名。保尔从中只了解一点:他的主要问题不在腿上,而在于中枢神经系统受到了严重损伤。

巴尔捷利克把医务委员会的决定提交党委会讨论,没有一个人反对立刻解除保尔的工作。但是保尔自己提议,等共青团地区委员会组织部长斯比特涅夫回来之后他再离开。他担心团委的工作没人负责。这个要求虽然遭到巴尔捷利克的反对,大家还是同意了。

再过三个星期,保尔就要得到他一生中第一次休假。去耶夫帕托利亚疗养的疗养证已经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

这些日子保尔更加努力地工作。他召开了地区团委会的全体会议。为了能够安心地离开,他竭力在临走之前把一切安排妥当。

可是就在他即将去休养,去看他平生从未见过的大海的前夕,他意外地遇到了一件十分荒唐而又可憎的事。

下班以后,保尔来到党委宣传鼓动部办公室,坐在书架后面敞开窗户的窗台上,等着参加宣传工作会议。他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过了一会儿,走进来几个人。保尔坐在书架后面,看不见他们,但是从说话的声音里听出有专区国民经济处处长法伊洛。法伊洛个子高高的,一副军人派头,长得挺帅。保尔不止一次听说他爱喝酒,喜欢纠缠漂亮姑娘。

法伊洛曾经打过游击,一逮住机会就眉飞色舞地吹嘘,说他每天都砍下十个马赫诺匪帮的脑袋。保尔非常讨厌他。有一回,一个女团员向保尔哭诉,说法伊洛答应同她结婚,可是同居了一个星期之后就抛弃了她,现在见面时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法伊洛逃过了专区党委监察委员会的追查,因为那个姑娘拿不出证据。可是保尔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此刻,保尔留心听着进屋的人说话,他们不知道他就在旁边,其中一个人说:

“喂,法伊洛,你那件事情怎么样?有没有搞出点新名堂?”

问话的是格里博夫,法伊洛的朋友,跟他是一路货色。格里博夫浅薄无知,是个实足的大草包,可是不知怎么的竟当上了宣传员。而且他还老爱摆出一副宣传家的架势,不管在什么场合总要炫耀自己一番。

“你可以向我道喜了,昨天我把科罗塔耶娃搞到手了。你还说这美事成不了呢。不,老弟,只要我盯上了哪个娘们,你就放心吧,我准能……”法伊洛接着说了一句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保尔感到神经一阵震颤,这是他极端愤怒的征兆。科罗塔耶娃是专区党委的妇女部长,是和保尔同时调到这里来的。共事期间他们成了好朋友。她是个讨人喜欢的女gongchandang员,对每一个妇女,对每一个到她这里来寻求保护或征求意见的人,她都热情接待,体贴关怀。科罗塔耶娃受到专区委员会工作人员的普遍尊敬。她还没有结婚。法伊洛说的无疑就是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