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喊杀声,与张承业低沉的话语交织在一起。
“陛下尚在,他们就敢往寿州派暗探。若是有朝一日。。。”张承业猛地抬头,眼中闪着决绝的光,“殿下以为,您不争不抢,他们就会放过您吗?”
张承业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殿下!燕王心狠手辣,他若登基,第一道诏书就是您的鸩酒啊!”
李煜盯着墙上悬挂的《春江花月夜》,那是他半年前亲手所题。
墨迹犹新,题诗的人却已面目全非。
他缓缓将刀归入刀鞘,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良久沉默。
“承业,知道本宫为何不夺嫡吗?”
李煜终于开口。
张承业茫然,摇头回答:“不知,还请殿下明言!”
“因为本宫实力还远远不够。”
“而且……”
“如今寿州城外,大敌当前,本宫只想尽快击退周贼。”
“安我大唐江山!”
“护我大唐子民!”
张承业似懂非懂的点头,“末将明白!”
“你不明白!”
李煜剑眉一蹙,
“你以为本宫不想夺嫡,只要本宫取得寿州之战胜利!”
“不仅寿州百姓人人向本宫!”
“甚至寿州守军将领。也是唯本宫马首是瞻,誓死效忠!”
“一个刘仁赡忠心!”
“远远不够!”
“本宫要的是……”
“天下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