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业这才想起有事禀报,他立刻单膝跪地,抱拳一拜:“殿下,刘将军求见。”
李煜剑眉一蹙,
心中暗自沉吟。
刘仁赡不在城头布置防御工事?
来刺史府找他何事?
“让他去书房等。”
李煜接过汗巾擦了擦手,随即厌恶的瞥了眼尸体,“处理干净。”
“是,殿下!”
书房内
刘仁赡端坐如松,见李煜进门便直截了当:“殿下可知,金陵昨夜传来消息——陛下病重。”
“本宫知道~”
茶盏在李煜指间微微一滞。
“末将斗胆一问,“刘仁赡鹰目如电,“殿下可有继位之心?”
窗外传来乌鸦刺耳的啼叫。
李煜垂眸吹了吹茶沫,
忽然轻笑:“将军说笑了。六皇子李从嘉,不过是个被发配边疆的督察,何谈大位?”
“若燕王得势,殿下可知后果?“
“大哥待本宫一向亲厚。”李煜放下茶盏,瓷底碰出清脆的响。
刘仁赡霍然起身,案几被带得摇晃:“三日前燕王府暗探潜入寿州,今日又有人窥视殿下练武!您当真以为,燕王会容得下能文能武的兄弟?”
“如今寿州之战,你身先士卒,不顾个人安危,与将士们浴血奋战,”
“你早已经让燕王心生忌惮!”
“一味地躲避~”
“只会给自己带来诸多被动。”
“对于你而言,是极为不利!”
“末将本不想参与其中皇权之争,但是经过半月的观察。”
“殿下智谋无双,勇略过人,能文能武。”
“更有一颗爱国护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