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这丫鬟长得像谢夫人?
顾宴顿了顿,“你所说之人,可是谢夫人曲云和詹事府王弼?”
“是……是。”程公子点头如捣蒜。
顾宴垂下眼,淡淡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程公子却有些犹豫,畏畏缩缩的抬眼去看温鱼,脸上还泛起了莫名的红。
顾宴眉心一蹙,语气已经冷下来了,“不走?”
程公子怯怯的说:“温姑娘…不是,温仵作,温大人…女侠,我能否求您一件事?”
这就用上您了?
温鱼一言难尽的摆了摆手:“我不是大人,公子有何事,直说便是。”
程公子道:“我明日便去长生寺祈福,我能不能……跟菩萨打个商量,就说我方才说的科举落榜一事只是玩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就跟菩萨说你答应了…女侠放心,我会给你立一个长明灯的,几十年的不灭的那种!”
温鱼:“……”
顾宴:“……”
她有些哭笑不得,“你去便是,方才你说的话我没放在心上,至于长明灯就不用了,你若是想求个心安,便给死者供一盏吧。”
程公子呆呆的点头,忽然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好好好,多谢女侠谅解,不过有件事挺奇怪的,王大人府里的丫鬟,都生的挺相似的。”
……
再回去的马车上,温鱼就有了猜测,“大人,你觉得程公子所言有几分可信度?”
顾宴微阖着眼,笃定道:“十分。”
温鱼有些惊讶,“十分?这程公子与大人相识?”
顾宴青白骨节的手点了点桌面,“并不相识,他名唤程蕴时,父亲是程少傅,为人圆滑,与王家、谢家、曲家都交好。”
温鱼似懂非懂地点头。
接着顾宴睁开眼,继续道:“更何况,他怕我,不敢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