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出之际,心神一震。
那残魂低语,非警非咒,实为警示。
『七情之门』,并非某种外物,而是通往内心深处的某种“极意之门”。一旦开启,情海倒灌,恐非人力所能控驭。
沈云霁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密图,又望向高墙上未解之纹:“若七情可封,可导,是否亦可……借力?”
我望着她,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念头,却无从落笔。
我们手中图纸残缺,石纹隐晦,阵法推演之理未明,仅凭只言片语与心中猜测,实难拼合全貌。
我低声道:“我们像是在照一块破镜,看见的只是裂痕。”
她未语,却目光一沉,显是心中亦有相同无力。
此地之阵,既非单纯封印,亦非纯粹引导。
它更像是一场古老实验的遗留,将“情”作为媒介,试图穿越某个世人所不能触碰的门扉——那门之后,是何物,谁也无从得知。
而那道门……现在,就在我们脚下沉睡。
亡魂之语犹萦绕耳际,讲堂内静寂无声,唯余符文残光在石墙上时明时灭,如余烬将尽,似乎也知自己使命已了。
我沉声问:“方才那人……你认得吗?”
沈云霁眉眼未动,目光依旧盯着石板余光,良久方开口,声音低缓如旧梦初醒:“音容举止……有几分像我儿时见过的老祖。”
“你确定?”
“不敢言确。”她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家中早年族谱已断,此人当属高祖一脉……但到底是否他,或仅是一缕残魂化影,难辨。”
我点点头,刚欲再言,忽听一声细响,自右侧内殿传来。
“喀——吱——”
木门缓缓而开,尘埃扑面。
紧接着,一声惊呼骤然响起,犹如尖梭刺破静寂!
“公子、沈姑娘!这里面……这里有东西!”是小枝!
我与云霁几乎同时转身,衣袍一震,纵步踏入那片幽深之门。
我与云霁跨入幽室,刚转过石门,便见小枝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