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那么想的?”
“什么?”
不知道谈向初是真的没听到,还是故意装糊涂。
“衣服在后备箱里,帮我拿一下。”
他用水冲了冲手,钻进车里换完出来。
“回去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我一个律所合伙人,弄脏了一件衣服都要下属赔偿,传出去像什么?”
“其他律师也给女助理开亲密付吗?你给她的额度是多少?她自己买东西用了亲密付你会查账吗?”
我平静地追问,像只是真的好奇。
毕竟,我们每个月都会专门留两个小时,整理核对账单。
共同花销他七我三,多退少补。
他说作为男人,他应该多承担,甚至全部由他出都没问题,但每笔账都必须清晰。
“唐诗翼。”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压低声音。
“我已经解释过了。今天这个场合,你觉得吵架合适吗?”
这时徐莱朝这边跑过来。
“师兄,嫂子,烤全羊好了……”
谈向初应了一声:“就来。”
对我强硬道:“再待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家。”
回去坐下,徐莱拿着啤酒来给我道歉。
“对不起嫂子,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我以后再也不用师兄的亲密付了,老实走报销。”
说完就仰头干了,谈向初想拦没来得及,手悬在半空。
“这点小事,到此为止。”
说着跟我倒了一杯。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酒精过敏,高中毕业聚会,喝了半罐啤酒就手指发麻,嘴唇惨白。
他是班长,送我去的医院。
“就一口没事,给小姑娘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