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缓过来,男人把我手机还给我。
“谈向初给你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替你接。”
我哑声道了谢,“您去忙吧,我让他过来接我就行。”
他沉默片刻点了头。
手机上未接来电有三个,微信两条。
【你在哪儿,回电话。】
【晚上八点,我们在家里聊聊。】
徐莱也发了微信,跟我道歉。
【对不起,因为我打乱了你们结婚的计划,我特别愧疚。】
我盯着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觉得可笑。
徐莱是谈向初导师的女儿,实习就是谈向初亲手带的,毕业后又直接进了律所。
谈向初偶尔提到她,总会皱眉,像是面对麻烦又不能马上解决掉的事情一样。
“又把开庭时间弄错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就要掉眼泪。”
我跟他玩笑说:“但又不能开掉是吧?”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不能”变成“不想”的呢?
打完点滴,我从医院出来,已经天黑了。
看到谈向初和徐莱在花坛边抱在一起,以为是眼花。
接着听到谈向初安慰徐莱。
“别哭了,师母一定不会有事的。”
徐莱抬头看到了我,眼里闪过震惊。马上重新抱住谈向初,委屈地叫了一声师兄。
“我好害怕,你们都会一个一个离开我。”
谈向初手摸着她的头,语气是我好多年没听过的温柔。
“不会的,我一直陪着你。”
一辈子的承诺原来也可以随便地说给两个女人。
接着,徐莱仰头吻了他。
我全身僵住,心脏疼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