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向初不敢、不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下意识否定。
他朝我走过来,同时怒喝。
“看什么?都没事做了吗!”
围观的下属立刻胆战心惊地缩回了工位,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别闹了,先回家。”
他拉住我的胳膊,我甩开。
“你说啊,谁是小三?”
“我没说过!”他咬着牙,压着声音,“别在这里闹行吗?”
我嗤地笑了出来。
“我不就是来闹的吗?怎么谈律,你以为我和我妈一起来接你下班啊?”
“你没说过,你的小助理、小师妹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我妈怎么会被她气死?”
我妈被我爸骗了二十多年,才发现他在另一个城市还有一个家。
他们的结婚证没有效力,我爸的病危通知书,是另一个女人签的。
我妈心脏第一次出现问题,就是在那个时候。
一想到他把我和我妈的伤心事当八卦一样讲给徐莱,我的心脏就像被浸入刺骨的寒潭里。
谈向初青筋暴起,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拉。
我撞到桌角,遗像没拿稳掉到了地上碎了。
“妈……”
我要去捡,被他拖进了办公室。
他摔上里面休息室的门,拽着领带松了松,额头上跳着青筋。
“够了!别再演了!”
“你妈前几天还打电话跟我催婚,说去庙里找大师算了结婚的好日子,从下个月到明年都有,让我挑一个。说抱不到外孙就死不瞑目,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
“她知道自己亲生女儿这么咒她吗?还是你们母女商量好逼婚的新花样?你们打算怎么收场?等婚礼上再让她死而复生?”
我抬手打了他一耳光。
“谈向初,你混账!”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刷地流了下来。
我后知后觉,立刻用力去擦。
谈向初的怒火被浇灭,无奈地将我抱住。
好像眼泪是我服软的信号。
“对不起,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