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地愣住,我妈怎么知道了?
“唐诗翼你怎么这么没用!叫你看紧了看紧了,你就是不听。男人全都一样,喜新厌旧!你凭什么以为谈向初就跟你爸不一样!”
她歇斯底里地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心脏做过手术,此刻我胸腔里的心脏堵到了嗓子眼。
“妈你别激动……”
砰地一声闷响,手机掉到了地上,没了声音。
“妈!”
我深呼吸逼自己冷静,握着手不要抖。
“120……打120……”
接着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谈向初打了过去,第三个才接通。
“谈向初我妈……”
“诗翼我现在有事,等我明天回去再跟你解释好吗。”他声音压得很沉,透着烦躁。
“师兄!”徐莱急着叫他,“医生叫我们进去……”
他挂了。
我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闭了闭眼睛压下情绪,冲出了家门。
拦了三辆出租,司机都不愿意跑三四个小时的长途。
一辆车突然停在我面前,“上车。”
我愣了愣,想道谢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路上,心脏像被按在铁板上煎熬。
赶到医院,看到我妈盖着白布,我立刻又吐了,但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五脏六腑像在被硫酸灼烧,眼前被笼上一层血红。
看着手机上谈向初的电话,我嗤地笑了出来。
接通后,我还没来记得及张口,就先传来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唐诗翼你要干什么?就因为一个亲密付你至于这么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