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鳞在我胸口亮起,将火焰尽数挡住。
祁烬猛地睁开眼。
金色眼瞳中先是茫然,随后一点点恢复清明。
他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我心里发慌。
“你记得我吗?”
祁烬抬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雪绒。”
只是叫了一声名字,我便哭得更厉害。
他将我抱进怀里。
龙翼牢牢合拢。
“对不起。”
“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埋在他肩上,哽咽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命契是假的?”
“那时你刚化形,听不懂道理。”
“我说不能结,你便哭。”
“还离家出走。”
我有些心虚。
“我跑了很远吗?”
“跑到龙巢门口的树后。”
“然后呢?”
“等我去哄。”
我不说话了。
确实像我能做出的事。
祁烬低头碰了碰我的额头。
“本想等你灵脉恢复,再重新问你一次。”
“没想到耽误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