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越是没有赶我,我便越难堪。
仿佛我明知他有命定伴侣,仍舍不得放下那些偏爱。
“是我自己想搬。”
祁烬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收起了令牌。
“随你。”
那晚,我独自在偏殿睡下。
半夜却被人抱了起来。
熟悉的温度靠近,我还没睁眼,尾巴已经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祁烬。”
抱着我的人脚步一顿。
我忽然清醒,立刻收回尾巴。
“对不起。”
祁烬没有说话。
第二日醒来,我仍躺在偏殿。
只是身上多盖了三层被子。
门外,侍卫小声道:
“殿下昨夜抱着您走到龙巢外,又忽然折回来了。”
我心口微颤。
“他有说什么吗?”
“殿下说,您既然想搬,他不强求。”
我攥紧被角。
是啊。
他不强求。
从前那个无论我跑去哪里,都会亲自把我拎回龙巢的祁烬,已经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