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小说

踏马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主人公叫什么名字 > 第四章 战争硝烟(第2页)

第四章 战争硝烟(第2页)

在那动乱的1919年4月,吓得失魂落魄的小市民早上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小屋的窗户,焦虑不安地问比他起得早的邻居:

“阿夫托诺姆·彼得罗维奇,今天城里哪一派掌权?”

阿夫托诺姆·彼得罗维奇一边系裤带,一边东张西望,惊恐地回答:

“不知道啊,阿法纳斯·基里洛维奇。昨夜开进来一些队伍。等着瞧吧。要是抢劫犹太人,那准是彼得留拉的手下,要是口称

‘同志们’,那一听说话也就立刻明白了。这不,我正在看呢,到底该挂谁的像,可别弄错了,惹出是非。您知道吧,隔壁的格拉西姆·列昂季耶维奇就因为没弄清楚,糊里糊涂地把列宁[11]的肖像挂了出去。偏巧有三个人冲进他家,原来是彼得留拉的部下。他们一看见列宁像,就一把抓住屋子主人。好家伙,一口气抽了他20鞭子,一边抽一边骂:‘狗崽子,一看你的嘴脸就知道是个gongchandang,我们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格拉西姆竭力分辩,大声哭喊,均无济于事。”

正说着,他俩看见一队武装人员沿着公路走来,赶紧关上窗户藏了起来。天下不太平啊……

至于工人们,一看见彼得留拉匪帮的黄蓝色旗子就充满仇恨。他们还没有力量抗击沙文主义的“乌克兰独立运动”的逆流。只有当红军部队艰苦地击退从四面八方围攻他们的彼得留拉匪帮,像木楔似的插入小城的时候,他们才活跃起来。那面亲爱的红旗在市政管理局屋顶上飘扬了一两天。可是游击队一退走,黑暗又回来了。

目前小城的主人是戈卢勃上校,他是外第聂伯师团的“荣誉和骄傲”。

昨天,他那支由二千名亡命之徒组成的队伍趾高气扬地开进了城里。上校老爷骑着黑色的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前面。尽管4月的太阳已经暖烘烘的了,他却依旧披着高加索毡斗篷,戴着扎波罗什哥萨克的红顶羔皮帽,里边穿着切尔克斯长袍。他全副武装:佩着短剑,挎着镶银马刀。

戈卢勃上校是个美男子:眉毛乌黑,脸皮皙白,但是由于酗酒,脸色白中透着微黄。他嘴里经常叼着烟斗。革命前,上校老爷在制糖厂的种植园里当农艺师,但那种生活单调寂寞,无法同哥萨克头目的赫赫声威相比。于是,这位农艺师乘着浊流在全国泛滥的机会,摇身一变,成了戈卢勃上校老爷。

为了欢迎新来的队伍,城里唯一的剧院正在举行盛大的晚会。彼得留拉派学术界的“精英”全都到场了:几位乌克兰教师,神父的大女儿——“美人儿”阿妮亚,小女儿季娜,一些小地主,波托茨基伯爵从前的管家,一帮自称“自由哥萨克[12]”的小市民以及乌克兰社会革命党的党徒。

剧场里拥挤不堪。女教师、神父的女儿和小市民太太们穿着色彩艳丽、绣着花的乌克兰民族服装,戴着珠光宝气的项链,饰着五彩缤纷的飘带。围着她们跳舞的是一群马刺叮当响的军官,他们的样子活像古画上的扎波罗什哥萨克。

军乐队奏起乐曲。舞台上正在忙乱地准备演出乌克兰戏剧《纳扎尔·斯托多利亚》。

但是没有电。事情报告给了司令部里的上校老爷。他正打算亲自光临,为晚会锦上添花。他听了副官哥萨克少尉帕利亚内查(其实就是原先的沙皇陆军少尉波良采夫)的汇报以后,漫不经心但又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电灯必须亮。你就是掉了脑袋,也得找到电工,让电厂发电。”

“遵命,上校大人。”

帕利亚内查少尉并没有掉脑袋,他找到了电工。

一小时之后,他的两个士兵押着保尔进了发电厂。电工和机务工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找来的。

帕利亚内查指着一根铁梁,直截了当地说:

“要是七点钟电灯还不亮,我把你们三个统统吊死在这里!”

这简短的命令果然奏效。到了指定的时间,电灯亮了。

当上校老爷带着情妇到达剧场的时候,晚会进入了高潮。上校的情妇是一个胸部丰满、长着浅褐色头发的姑娘,是他的房东、酒店老板的女儿。

酒店老板很有钱,曾把女儿送到省城的中学念过书。

上校老爷在前排的贵宾席就座之后,示意节目可以开演了。于是帷幕立刻拉开,观众看到了匆匆跑进后台的导演的背影。

演出的时候,军官们带着各自的女伴在酒吧间里大吃大喝,享用着神通广大的帕利亚内查搜罗来的上等私酒和强行征收到的美味佳肴。到剧终的时候,他们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帕利亚内查跳上舞台,戏剧性地把手一扬,用乌克兰语宣布:

“尊敬的先生们,现在开始跳舞!”

台下掌声四起。人们走到院子里,好让那些担任晚会警卫的士兵搬出椅子,清理出舞场。

半小时以后,剧场里又喧闹起来。

彼得留拉的军官们舞兴大发,搂着热得满脸通红的当地美人疯狂地跳着果拍克舞。他们用力跺着脚,震得旧剧场的墙壁都发颤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