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把江莞藏起来这件事,苏夕也非常执着。
这原本是她的底线,可她的底线一降再降。
江莞笑着,伸出手捞苏夕的痒痒窝。
两人笑成一团,出发前又整理了好一会儿衣服。
不过江莞不用担心,她们身上的一丝褶皱都逃不脱乔的眼睛,baozha头娃娃脸的乔在下方仔细检查过她们的衣着后才让她们上车。
……
杀青宴现场,香槟美酒、觥筹交错。
“敬天后。”
“这杯我敬苏总。”
“敬苏姐。”
来来往往的人,总要敬苏夕一杯酒。
女人一杯又一杯酒灌下肚肠,始终笑意款款优雅美丽,不见丝毫差错。
众人究竟顾及着苏夕的身份,不敢灌她太多,意思意思便不再敬酒。
又看见苏夕身后的江莞,觉着不好忽视她,也向她敬酒。
江莞举起酒杯,正要回敬,酒杯忽然被一只冰雪砌成的手拿走。
苏夕浅淡的瞳孔注视着江莞,笑着对那敬酒的人说:“她是小孩子,喝不得酒,这杯我替她喝了。”
女人将酒一饮而尽,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那人看苏夕护犊子般的架势,道歉后走开了。
全场再没人敢向江莞敬酒。
类似的酒局,江莞初来c城也参加过一回。
那时她一人喝完了酒,又在洗手间遇到了陈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