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蒋庭安低声呢喃着我的名字。
“棠棠……”
我没有像以往一样,任劳任怨给他换衣服,擦身体。
只是站在床边,盯了他很久。
最后取下婚戒,连同他的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整整九年,我们终是从少年夫妻走到了相看两厌。
我在客卧睡了一晚,早晨被蒋庭安暴怒地拽起来。
他看着我,眼底透着失望:“许棠,你昨晚动手打了意欢是不是?”
我吃痛彻底清醒,忙甩开他的手。
“怎么,你心疼了?”
“人家父母报警了,现在闹到学校去了!你现在赶紧跟我去学校,给人赔礼道歉!”
蒋庭安急得满眼通红,把衣服用力砸在我头上。
我揉搓着手腕冷笑:
“原来她有父母啊?我还以为她是孤儿,才什么事都只知道找你。”
“许棠!”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底全是震怒和不可置信。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
“今天你必须跟我去道歉!”
他像扣押犯人,把我连拖带拽带去了学校。
办公室里,沈意欢坐在沙发上啜泣,她爸妈坐在身边,满脸怒意地冲着主任发脾气:
“我女儿是来你们学校读书的,现在好端端被人打成这样,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老师!”
一看到蒋庭安,沈意欢就激动地扑进他怀里,指着脸上残留的指印告状。
“昨晚我把你送回家,师母非说我勾引你,疯了一样打我,我的头好痛……”
看见我,她妈猛地起身怒喝:
“原来就是你这个没爹妈养的贱货对我女儿动手,今天至少赔偿十万,不然这事没完!”
我恹恹扫了他们一眼,拿出手机,找到了在沈意欢朋友圈里保存的照片。
她凌晨发了秒删,刚好被我看见。
是在医院里,蒋庭安守在她病床边睡着了,她凑过去偷亲了一口。
我把照片放大,怼到她爸妈面前。
“行啊,我今天也想问问你们是怎么教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