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手脚被绳子绑在了床上。
而床边是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沈叙。
他头发凌乱,眼底全是红血丝:
“你醒了。”
沈叙靠近我,试图伸手摸我的脸。
我立刻偏过头,躲开了他的碰触。
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可他居然没有发火,反而将手收了回去:
“听听,你饿不饿?”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市中心的栗子蛋糕。”
他把旁边桌上的一个纸盒拿过来,语气温和得反常。
这五年里,他从来没有主动给我买过一次栗子蛋糕。
因为嫌太远,嫌排队浪费时间。
我看着他,冷漠开口:
“放我回去。”
沈叙拆蛋糕盒的手顿住了:
“回去?回哪去?”
“回那个顾淮的身边吗?”
他突然笑了,笑得一脸神经质:
“林听,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气我在礼堂骂了你?”
“我当时是气疯了,你明明是我的女人,怎么能挽着别的男人走红毯?”
他凑近我,双手捧住我的脸,语气近乎哀求。
“听听,我错了。”
“我不该为了气你,说那些伤人的话。”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们不闹了,你跟我回家,我们马上办婚礼。”
我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里面全是疯狂:
“沈叙,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现在是顾淮的妻子,合法的顾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