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正心中万般不愿,在父亲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郑紫衣和姬茹雪面前,垂着头,声音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对不起!刚才我是胡说八道,还请见谅。”
这敷衍的态度,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道完歉,他立刻退到李匡烨身边,一副事情已经了结的样子。
李匡烨的眼神更冷了,他寒声问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谁?”李奇正一脸茫然。
“啪!”李匡烨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骂道:“还有范先生!你冲撞冒犯了贵客,难道不应该道歉吗?你的教养呢?”
李奇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让他给两个女人道歉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还要给范一搏这个内地仔道歉?
范一搏适时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算了吧,李家二公子的歉意,我可受不起。”
李匡烨立刻换上一副歉疚的笑脸,对着范一搏拱了拱手:“范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犬子无状,冲撞了您,是我们的过错。他必须向您道歉,这是规矩。”
说完,他转头厉声呵斥李奇正:“你还愣着干什么?是想让我把你腿打断吗?我的话你现在也敢不听了?”
李奇正浑身一颤,他知道父亲是真的动了怒。
他在李家的一切都源于父亲的宠爱,一旦失去,他将一无所有。
他咬碎了牙,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说完,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巨大的耻辱,猛地转身,推开人群,疯了似的冲出赛场。
李匡烨看着儿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随即又被那招牌式的和煦笑容所覆盖。
他转向范一搏,态度谦逊得像个晚辈:“范先生,实在是抱歉,我这个儿子,被我家里那位给彻底惯坏了。既然您赢了比赛,那这匹‘黑风’自然是您的。我们李家,向来言出必行,绝不是言而无信之辈。”
他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巧妙地将李奇正的个人行为与李家的信誉切割开来,瞬间挽回了家族的颜面。
范一搏心中冷笑,嘴上却也客气地回应:“哈哈哈,我和贵公子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玩笑罢了,李先生不必如此介怀。不过,这匹马我是真心喜欢,那就多谢李先生割爱了!”
“哪里哪里,宝马配英雄,范先生喜欢,是这匹马的荣幸,也是我李家的荣幸。”李匡烨笑得愈发真诚,“哦,对了,我家老爷子近来时常念叨,说很想见一见您这位从内地来的青年才俊。不知范先生什么时候有空,能否赏光来寒舍一坐?”
“我早就想登门拜访李老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既然李先生邀请,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