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沙发,原木茶几,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文学类的书籍——如果不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房间。
但优君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沙发扶手上,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
钥匙盒。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坐吧。”由香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向上滑了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腿根处的阴影。
优君没有坐。
他站在原地,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下体的胀痛已经演变成一种持续的钝痛,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阴茎在锁具里跳动一下,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怎么了?”由香歪了歪头,眼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一周不见,连话都不会说了?”
“不……不是的……”优君吞了吞口水,声音干涩,“我……我只是……”
“只是憋得很难受,对吧?”由香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优君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贞操锁戴了一周,小鸡巴肯定很辛苦呢。”
她用了“小鸡巴”这个词。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同时,下体的胀痛中却又混进了一丝奇异的兴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锁具里又胀大了一圈,紧紧抵着金属网罩。
“我们开始吧。”由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此刻优君却觉得自己无比渺小。由香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裤裆处鼓起的部位。
“啊……”优君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已经这么硬了。”由香收回手,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不过戴着锁,再怎么硬也没用呢。脱吧。”
命令很简单,却让优君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着没动。
“要我帮你吗?”由香问,声音里听不出不耐烦,只是平静。
“……不、不用。”优君终于动了。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拉链,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最后是内裤被褪下时布料擦过敏感皮肤带来的细微刺痛。
裤子滑落到脚踝。
贞操锁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