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环和网罩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锁孔对着他,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洗好了?”由香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他全身。
视线很平静,没有停留,只是确认一样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腿间,最后回到他脸上。
“……嗯。”优君的声音哑得厉害。他站在原地,不敢动。膝盖还在疼,刚才跪了太久,关节像是生锈了,每动一下都嘎吱作响。
“过来。”由香说。
优君慢慢走过去,赤脚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头的纹理和刚才汗水留下的微黏。他在她面前停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抬头。”由香说。
优君抬起头。
由香坐在扶手椅上,比他高一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
她的头发重新整理过,眼镜也戴正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刚才那些淫靡的、崩溃的、高潮的表情从未存在过。
“转一圈。”她说。
优君愣了一下。
“转一圈,”由香重复,“让我看看。”
羞耻感又涌上来。
但他照做了。
慢慢地,僵硬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由香的视线跟着他,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后背,腰,臀部,大腿,小腿。
最后他转回正面,重新面对她。
由香看了他几秒,然后伸出手。
不是要碰他,而是指了指他胸口。
“这里,”她说,“还疼吗?”
“……疼。”优君老实回答。
“肿了。”由香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颜色很深,破皮了。这几天洗澡的时候注意点,别感染。”
优君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膝盖呢?”由香又问。
“……也疼。”优君说,“有点麻。”
“跪了太久。”由香说,她的视线往下,停在他腿间,“这里呢?射干净了?”
问题太直接,优君的脸烧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喉咙发紧。
“那就好。”由香说,她从丝绒盒子里拿起那把银色的小钥匙,在手里轻轻转了一圈,“那么,该重新锁上了。”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
虽然知道会这样——每次报告会结束,贞操锁都会重新戴上,直到下一次——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身体还是本能地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