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
方才我攥得太紧,指甲掐破了掌心,血正顺着腕骨往下流。
“医官。”
他忽然开口。
医官刚碰到我的伤口,我疼得缩了一下。
祁烬立即沉声道:
“轻些。”
“殿下,属下还没开始。”
他顿了顿。
“那就开始后轻些。”
这语气与从前一模一样。
我险些又生出妄念。
可下一刻,祁烬便看见了床榻内侧属于我的枕头。
“她与我同住?”
大长老没有回答。
我抱起枕头,低声道:
“以前不懂规矩。”
“我会搬出去。”
祁烬眉头微动。
“我没赶你。”
“我知道。”
他只是还没弄清状况。
可等真正的命定伴侣来了,我总不能还赖在这里。
我朝他行了一礼。
“多谢殿下。”
祁烬盯着我,神色莫名冷了几分。
我却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追问他为何不高兴。
现在的我,没有这个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