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小说

踏马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 第七章 结缘达雅(第4页)

第七章 结缘达雅(第4页)

就在阿尔焦姆紧皱着两道浓眉、读着弟弟来信的时候,保尔正在医院里和巴扎诺娃医生道别。她一面握住他的手,一面问他:

“您明天就动身去克里米亚吗?那么,今天您打算在哪儿过呢?”

“朵拉同志马上就来,今天白天和晚上我住在她家里,明天早上她送我去火车站。”

巴扎诺娃认识朵拉,因为她常常来看保尔。

“柯察金同志,咱们约过在您动身之前和我父亲见次面,您没忘记吧?我已经把您的病情详细地告诉了他,我想让他给您检查一下。今天晚上就可以。”

保尔立刻同意了。

当晚巴扎诺娃就带着保尔来到她父亲宽敞的诊所。

著名的外科医生当着女儿的面给保尔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巴扎诺娃还把医院里的x光片和全部化验单带了来。保尔不禁注意到,当巴扎诺娃的父亲用拉丁语说了很长的一句话之后,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保尔注视着老教授那谢顶的大脑袋,竭力想从他那深邃的目光中看出些什么,可是老教授是深不可测的。

保尔穿好衣服后,老教授十分客气地和他道了别。因为他急着赶去参加一个会议,委托他女儿把检查结果告诉保尔。

巴扎诺娃的房间布置得很优雅。保尔靠在长沙发上,等着她开口。但是她不知道怎样启齿,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她感到很为难。父亲告诉她,保尔体内的致命炎症正在发作,凭目前的医学水平还无力救治。他反对再施行外科手术。他说:“这个年轻人正面临着完全瘫痪的悲剧,我们却没有办法阻止。”

作为他的医生和朋友,巴扎诺娃觉得不宜如实说出这一切。她只透露了一部分病情,而且措辞相当谨慎。

“柯察金同志,我相信耶夫帕托利亚的泥疗法会使您的身体出现转机。到了秋天,您就可以恢复工作。”

但是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忘记了有一双敏锐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

“从您的话里,或者更确切地说,从您避免说出的话里,我明白了我的病情的全部严重性。您该记得,我请求过您永远对我讲真话。什么事情都不必瞒着我,我听了不会晕倒,也不会zisha。可是我非常想知道我的未来会怎么样。”保尔说。

巴扎诺娃说了句笑话,把话题引开了。

那天晚上,保尔始终没有了解到他真实的病情。临别时,巴扎诺娃轻轻地说:

“柯察金同志,别忘了我是您的朋友。很难说您将来的生活中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您需要我的帮助或是我的建议,请给我写信。我愿意尽一切可能帮助您。”

她从窗口看着那穿着皮外套的高大身影,吃力地拄着手杖,缓缓地从门口走向一辆出租的轻便四轮马车。

又是耶夫帕托利亚。又是南方那酷热的天气。人们戴着绣金的小圆帽,皮肤晒得黑黝黝的,大着嗓门说话。旅客们乘上汽车,十多分钟就可以到达麦纳克疗养院。这是一座用灰色的石灰石砌成的两层楼房。

值班医生把新来的人带到各个房间。

“同志,您的疗养证是哪个单位的?”他在11号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问保尔。

“乌克兰gongchandang中央委员会。”

“那就请您住这儿吧,跟埃勃涅同志一个房间。他是德国人,要求给他找一个俄罗斯同伴。”医生解释道,然后上前敲门。

从房间里传出一句发音很不准确的俄语:

“请进。”保尔走进房间,放下手提箱,转过身来,看见床上躺着一个满头金发的德国人,长着一双漂亮而又富有生气的蓝眼睛。他朝保尔友好地笑了笑。

“顾特莫根,盖诺森[16]。我想说:‘你好。’”他改用俄语说,并向保尔伸出一只手指细长的苍白的手。

几分钟以后,保尔已经坐到德国人床边,两个人开始用一种“国际”语言热烈地交谈起来。此时词语只起辅助作用,一切难懂的词句全靠猜想、手势、表情来帮忙,总之用上了无师自通的世界语中的一切办法。保尔已经知道,埃勃涅是个德国工人。

在1923年的汉堡起义中,埃勃涅大腿上中了一枪。这次他旧伤复发,又卧倒在床。尽管伤口剧痛,他仍然精神抖擞,因而立刻赢得了保尔的尊敬。

同这样一位出色的病友住在一起,保尔不禁喜出望外。这样的人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病痛从早到晚唠唠叨叨、唉声叹气。相反,同他在一起,你会连自己的病痛也忘却的。

“可惜我对德语一窍不通。”保尔想。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