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胃口?”
“不是。”
他拉开椅子,声音有些发涩。
“只是很久没有人专门等我回家吃饭了。”
我夹菜的动作停了停。
季辰低头喝了一口番茄蛋花汤。
“我母亲以前也常给我做这个。”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要强,也很安静。”
季辰轻轻摩挲着碗沿。
“她在傅家做了十几年保姆,从没利用我和傅家的关系替自己要过什么。”
“直到她得了绝症,才告诉我身世,求老太太在她死后给我一口饭吃。”
他说这些话时很平静,眼底却压着多年未散的阴影。
“老太太答应养我,却不许我入族谱,也不许我叫傅明远父亲。”
“那时我只有七岁,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有些人从出生起就要替父母的错误受罚。”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有时我会想,我是不是生来就不配拥有一个家。”
“别说了。”
我的语气比预想中更重。
季辰愣住。
我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