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轻轻覆住他的手背。
“季辰。”
“嗯?”
“谢谢你。”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翻过手掌,将我的手握住。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棠音,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我看着他眉心灼亮的金线。
“那就慢慢习惯。”
“这场梦不会醒。”
三天后,傅司年被警方正式批捕。
陆家拒绝和解,监控和酒精检测结果又证据确凿,他几乎没有翻身的余地。
傅明远起初还想花钱疏通关系,却被傅老太太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包庇他,董事会第一个罢免的就是你。”
傅明远只能作罢。
傅司年被批捕的第四天,拘留所传来消息,说他想见我。
管家汇报这件事时,我正在陪傅老太太喝茶。
“不见。”
我端起茶杯,连眼皮都没抬。
前世我被困在变形的车里时,也曾拼命给傅司年打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次,他一次都没有接。
如今他不过在拘留所待了几天,便觉得自己受尽委屈。
可惜这一次,没人会去救他。
傅老太太摆了摆手。
“以后他的事,与我傅家无关。”
管家应声退下。
当天下午,白若烟找到了我的别墅。
她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妆哭花了,头发也被风吹得凌乱。
看见我的车,她立刻扑到车门边。
“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