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赶我走?”
“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傅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彻底斩断了他的退路。
白若烟低下头,悄悄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我看见傅司年眉心的黑线彻底断裂。
属于他的气运,散尽了。
当天晚上,傅氏发布了公开声明。
声明承认了傅司年养子的身份,也公布了季辰才是傅家亲生血脉的事实。
傅氏承诺配合警方调查,承担陆衍全部医疗费用,并对受害者公开道歉。
舆论很快发生逆转。
虽然仍有人指责傅家教子无方,但更多的怒火集中到了傅司年身上。
季辰则以傅家长孙的身份,首次出现在公众面前。
照片里的他穿着深色西装,站在傅老太太身侧,冷静回应记者的每一个问题。
没有局促,也没有怯场。
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那里。
回到别墅后,陆云溪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虞棠音,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解释什么?”
“解释你什么时候领的证,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昨天领的。”
“昨天?”
陆云溪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婚礼换了个新郎,当天晚上又把证领了,这么刺激的事居然不告诉我?”
我被她逗笑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