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并非傅家血脉,季辰才是傅明远的亲生儿子。”
“只要傅家立刻认回季辰,再宣布与傅司年断绝关系,便能向陆家和公众证明,傅氏不会包庇肇事者。”
“如此一来,傅司年的罪由他自己承担,傅氏也能保住最后一点信誉。”
“荒唐!”
傅明远猛地站起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
“傅先生,我说的是真是假,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傅明远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傅司年僵在原地。
“什么叫我不是傅家血脉?”
“爸,她在胡说,对不对?”
傅明远避开了他的视线。
傅司年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你说话啊!”
“我是你和妈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是傅家人?”
傅老太太闭上眼,像是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司年,你母亲不能生育,你是我们收养的孩子。”
傅司年怔怔地看着她。
“那季辰呢?”
傅老太太转头望向季辰。
“季辰是明远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