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的人会来。”
陆云溪转过身,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你真不生气?”
“今天可是你的婚礼,他都迟到四十分钟了。”
我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指尖轻轻掠过完好无损的眉骨。
上一世,重型卡车撞上来时,碎裂的挡风玻璃贯穿了我的胸口。
临死前,我透过满是裂纹的车窗,看见傅司年和白若烟站在公路对面。
白若烟缩在他怀里,而他只是冷冷看着我。
我死后的第二天,南城所有报纸都用了同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傅司年守在灵堂前,眼眶通红,神色憔悴。
标题写着——
【傅氏少夫人意外身亡,傅少悲痛欲绝。】
多讽刺。
一个从未爱过我的男人,却能在我的葬礼上演出情深似海。
“棠音?”
陆云溪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垂下眼,将手腕上的玉镯摆正。
“没什么好生气的。”
“有些人不来,反而是好事。”
陆云溪正想追问,楼下忽然响起汽车引擎声。
她立刻趴到窗前。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