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会明白爸爸的感受。”
周金心中咯噔一跳,立刻联想到二人恶心的猜测,周行止却讪笑说:
“等你有一天遇到一个让你心疼的孩子,你也会像我这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
深更半夜,最适合谈心,男人在他面前少了一些威严,多了一些亲切与和蔼,温柔慈爱,像面对一个几岁的小孩一般:
“爸爸很高兴看到你健康长大,很高兴看到你变得独立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再受我们影响,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和你妈永远支持你。”
周金从小很少听他如此讲话,十几年缺失的父爱一瞬间如潮水般向他涌来,有些心酸。周行止愧疚,还是委婉请求:
“别再生你妈的气,他没那么坏,就是太娇气,你顺着他,他其实也很好相处。”
刚涌上来的感动心酸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说了半天,就是让他放下成见,与他妈和好。他老子还是偏心。
周金冷笑:
“说完了?说完了我去睡觉。”
周行止好不尴尬,眼睁睁看着他起身,也不好再多嘴,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是非观,说太多适得其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周韩乖一点,主动求和,向周金放低姿态,搞好母子关系。
不过小祖宗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让他主动,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周行止嘆气,头痛于家庭关系,也一时没办法解决,只能尽量在中间协调,期待缓和。
周金又路过公主殿下房间,冷冷瞟了一眼紧闭房门,没冲动进去揍人,回了自己房间。真把他妈打了,估计他老子就不是这副嘴脸,会恨不得把他赶出地球。
他老子的态度也算了解,回家,继承家产,前提是必须孝敬他妈。周行止也算有先见之明,自己总会老,公司总要交给周金,与其到时候因为母子关系出幺蛾子,不如趁早修覆关系,家庭和睦,公司发展,他也放心。
周金理解为,还没死就开始准备后事,生怕他妈守寡的时候受委屈。周行止若是知道儿子已经在想他嗝屁,估计会气得跳起来先扇他两巴掌。
周金在小房间裏辗转反侧过了一夜,第二天半上午起来,慢悠悠吃早餐。夏末的阳光明晃晃照了一角在餐厅裏,男孩掰着牛角面包,冷不丁突然问张婶:
“张婶,我妈为什么不想生我?”
张婶正在煮咖啡,闻言手抖,水都洒了出来,但依然亲切说:
“没有的事,小少爷又多想。”
周金冷笑,毫不在乎:
“他自己说的,根本不想生我,要不是我爸瞒着,会直接将我打掉。”
年过半百的阿姨难过嘆气,还是委婉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