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韩骂了他几句,心情舒缓一些,哽咽道:
“你快滚,让张婶帮我把行李拿下来,我现在就走。”
痛恨:
“这辈子都不要和你见面!”
周行止气得想发火,看到他哭哭啼啼害怕:
“你又要用强?要把我关起来?”
声嘶力竭威胁: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立刻把肚子裏的孽种打死!”
捂着肚子颤抖:
“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面红耳赤,像只被彻底激怒的母豹子,要和爸爸同归于尽,周行止吓得一动不敢动,远远坐在一边,盯着他。
磨蹭一上午保姆也没将行李收好,周韩将抱枕摔在地上,大喊:
“是不是不让我带东西,那我就这样走好了!”
捂着肚子慢吞吞起身,踏着拖鞋要出门,彻底离开这个家。周行止心慌,从后面抱着他,吻他脸,哀求:
“别走,宝宝别生气,坐下来和爸爸好好说话,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爸爸全部认错。”
男孩厌烦打他,抓他,抠他脸:
“滚开。”
周行止不敢用强,只好堵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哄:
“别生气了小祖宗,爸爸给你跪下行不行?”
周韩踢他:
“谁稀罕你跪下!”
还是要走,抱着肚子说:
“你让不让开,不让开我现在就把你儿子打死!”
小手要去捶肚子,恶狠狠骂:
“反正我也不是你亲生的,我难过你也不心疼,我就把你亲生的打死,让你痛不欲生!”
周行止气得头顶冒烟,不敢招惹他,捉住他手,将他拉去沙发,让他好好坐下,还是哄:
“别气,别气,爸爸让你走就是,好好坐着,别动了胎气。”
冲着楼上大吼:
“张婶,快一点!”
周韩这才冷静,厌烦甩开他手,爸爸死死抓着他,挨着他哄:
“不生气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