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赶走羞耻回忆,红着脸走进浴室。浴室干凈宽敞,室内被洒了香氛,插了鲜花,哪儿像破旅馆的洗手间,又臭又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舒适地站在花洒下,沐浴搓洗。淋了水才觉得自己像个落难小孩,身上都搓出黑泥,手臂脸颊在阳光暴晒下黑了一个度,与胸前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难过地把自己洗好,心中对周行止恨得牙痒痒,发誓会狠狠报覆他。
洗完澡才觉得好受许多,穿着浴袍回到房间,擦着头发到处找吹风机。吹风机不在原来位置,周韩立刻想到是周行止作怪,出门气冲冲对着楼下人大吼:
“周行止,你把我吹风藏哪儿了!”
语气丝毫不客气,根本没有对父亲半点尊重,周行止正在看平板,无辜摊着手说:
“我怎么知道?”
周韩将毛巾甩下去大骂:
“王八蛋!明明就是你藏起来了!”
周行止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冷冰冰看着他,男孩看得心惊肉跳,结巴道:
“明…明就是你作怪…”
周行止一言不发,冷着脸去了饭厅,端坐于餐桌前,催保姆上菜:
“还有多久?”
保姆配合厨师,手忙脚乱,自然听到刚才动静,慌急的动作差点将盘子打翻。周行止冷冷瞪视一眼,保姆立刻识趣,讪笑着走到客厅说:
“韩韩,是我不对,上午给猫洗了澡,用了你的吹风机,忘记还回来。”
周韩心中一跳,瞪着客厅地上被自己甩下的毛巾,心中暗语:
“错怪那个王八蛋了?”
保姆走过去将毛巾捡起,笑着说:
“快下来,张婶给你吹头发,别感冒了。”
男孩一时拉不下面子,气鼓鼓道:
“不用了!”
快速回了房间,穿好一件休闲圆领薄线衣,套上家居裤,出了门。头发接近两个月未剪,湿淋淋搭在耳垂,水珠滴落领口,将浅色的线衣浸得半透明。周行止不动声色瞟了一眼他没穿内衣的胸部,明显看到乳头凸显,木着脸抿了一口水。宝贝在家向来随性自在,丝毫不觉不妥,端着碗对保姆说:
“张婶什么时候开饭啊,饿死了!”
保姆从小就带他,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宠爱说:
“就快了,张婶先给你盛碗汤,暖暖胃。”
宝贝乖巧点头,等着保姆将汤盛好,立刻喝了起来。鸽子汤浓郁滋补,稍微有些烫,宝贝边吹边喝,粉嫩的小嘴抿着洁白瓷碗,好不可爱。
周行止端坐在他对面,暗沈地盯着他一举一动,细白的手腕从衣袖中露出,整个人虽然瘦了黑了,但他却觉得比以前更可爱。
情人眼裏出西施,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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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父子,老周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