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隆贵妃直接被气笑了,
“盛如炽,盛大人,你确实是比你会装的父亲、泼妇的母亲以及那个不知廉耻的堂弟强出太多;
可是你要知道,本宫可不是什么惜才的良善之辈,你这样子下本宫的面子,本宫可不会赏识你——”
盛如炽拱拱手:
“娘娘说笑了,做臣子的要后妃娘娘赏识做什么?纵使娘娘颇得圣宠,娘家权势滔天,可也断无私自于人府上拿人、上私刑的道理;
臣也知道娘娘为隆公子所去而伤心,如果我那不争气的堂弟确实牵涉这桩命案之中,娘娘指派刑部堂官断案即可,何必大费周章的出宫拿人呢?”
“你明知道我那苦命的侄儿是因为被你堂弟传染了花柳病,这种事情你要本宫闹到刑部去,闹得天下皆知,耻笑我侄儿吗?”
隆贵妃不怒反笑,和盛家这个挺直腰板的话事人唇枪舌剑的你来我往。
“有些事好说不好听,有些事好听不好说,至于这件事,是既不好听也不好说;
请娘娘扪心自问一下,花柳病短期之内也不会致死,死法也不会是隆公子那般。
纵使真的是臣那不争气的堂弟传给隆公子,现在打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底,娘娘隐瞒身份出宫,想依仗权势带走我那堂弟,也不过是为了泄私愤罢了;
若是圣上知道,只怕也不会赞同……”
盛如炽话音还未落,为首的一个侍卫顿时拔刀出鞘,顶上盛如炽的脖颈,利刃在雨中的蜂鸣之音宛若残夏已尽时遗留的秋蝉聒噪之响。
雨水将刀刃冲洗的越发冷厉,隐约中出现一抹淡红,这是一把饮血无数的刀。
只待贵妃一声令下,这人就敢劈了盛如炽。
盛喻声老两口看见这般场景,身体僵住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林凌倒是沉着的站起身,默默无言的走到盛如炽身侧,用行动表示他们夫妻誓要共存亡。
“哈哈哈哈,盛如炽,你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原来你们盛家,还是有人的。”
隆贵妃起身脱下兜帽,拊掌大笑。
她走下台阶,那公公忙不迭的撑起伞,隆贵妃站的离盛如炽极近,随即便有些恼怒。
因为身高差距,她不得不仰头才能看见盛如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