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后,望见其他兄弟姐妹,
“哥,小姑姑和子玫妹妹,以及你其他姊妹们的你可没忘吧?”
“这是自然……”
铃铃铃~
一阵阵清脆铿锵的铃响声传来,打断了杜蘅的回忆。
“小姐,薛府到了。”静瑟出言提醒道。
是啊,林家早就没有了,杜蘅无声的下车。
刚才她听到的铃响,是她在薛家见过无数次的占风铎,
薛老爷子礼佛,宝铎和鸣之声,仿佛每次听到都能使人荡涤心灵。
那是两三年前在林家的重阳节了,兄长紧赶慢赶的回了来,还给大家都带了礼物。
她仿佛从来没有那么认真的看过哥哥,记忆中的每个细节都被淘澄出来细细回味,子玫、小姑姑、斐卿哥哥……
他们每个人的形象都是那么鲜活,杜蘅可以清楚的记得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唯独周显,她遗忘了。
这个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她忘记了。
“臣女参加太子殿下、八皇子、十皇子、太孙殿下。”
杜蘅进门时,正好撞见他们几人在寒暄,于是跪地行礼。
今日重阳节,太子和太孙白日祭完祖,晚上就来了薛府喝菊花酒。
恰好薛府上的白昙竟似约好般竞相开放,此等奇景不睹不快,于是就把诸皇子一齐交了来,除了禁足中的三皇子。
杜蘅直觉这是周显的主意,但是于她更重要的是,薛斐白给她透露,她要他办的事,成了。
所以今晚,她即使借着薛斐白未婚妻的名头,厚着脸也要走一趟。
跟周显他们打过照面后,她倒是碰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杜若兰。
杜蘅皱皱眉,看样子这次薛家给出的帖子倒是多。
盛玉和杜若兰已经完婚,此时盛玉没和杜若兰在一处,但是看起来她似是更张扬了:
从头到尾都是用的夺目的大红色,又是深夜,看着竟似一大团要燃尽的余烬;
今日大家都是来看昙花的,无一不打扮的清雅,她这个样子,煞是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