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帛,
不事田农与蚕绩。
每年盐利入官时,
少入官家多入私。
官家利薄私家厚,
盐铁尚书远不知。”
“小姐,您念什么诗呐?”静瑟端上茶,听了一耳朵,好奇的问杜蘅。
杜蘅笑笑,“忽然想起来而已。”
贵州不产盐,川黔盐道上不止运盐,什么木材、土特产、油、绸缎都往那条道上走,
太子待他表弟可是真不薄,这样的一个肥缺,也能卖不少钱。
不知太子这次能否全身而退呢?
杜蘅对事情的发展方向颇有些讶异,
原本是想周磐和周硅斗得你死我活,没想到周磐先是被禁了足,周砚出马把太子拉下了水,一时之间闹的都不好看了起来。
但对她而言,他们那些姓周的即使打的你死我活了又有什么关系,她正乐于享见,而且只有浑水才能摸鱼不是吗?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需要立即看到所谓的她祖父私通外敌的书证。
可是就跟这遭一样,根本就不是经过的三司会审,卷宗什么在哪个衙门都不会有;
她也抱着希望去翻过杜升平的书房,结果自然是不尽人意。
就在事情一筹莫展陷入僵局之际,杜蘅万万想不到,僵局会被此人打破。
她也是偶然听林凌提起的。那日,她、林凌和肖子玫,被叫到盛家小聚。
那盛玉按照既定娶杜芷兰的时间娶了杜若兰,
虽新婚燕尔,但是仍对林凌一幅贼心不死的模样,时常去盛家骚扰林凌。
杜蘅沉下脸,她倒不如何担心盛玉,
杜芷兰的生母杜夫人既然肯让杜若兰风风光光以嫡女的仪制嫁给盛玉,定是必有后招,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
可是在盛如炽家,小姑姑的婆婆显然是默许盛玉这么做了,
小姑姑必定忍耐着选择不告诉盛如炽,才让盛玉这个有曹贼之癖的如此肆无忌惮。
那盛夫人,实在是个不定时的祸害,说不定哪日就会坏事。
就在杜蘅眯起眼寻思起怎么让那盛夫人“老实”时,林凌又说了句:
“那盛玉实在是可恶!上次竟要挟我要去告发夫君,说在他书房中看到父亲通敌的书信!
还说夫君定是乱动了钦案的罪证,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