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心思各异,谁都没有出声。
车内寂静的气氛,一直到车回到别墅才打破。顾之辰紧拽住女人的手,不由她任何的反抗,径直带回卧室。
室内,顾之辰居高临下地贴近女人站着,鼻翼轻动,在薛乔身上仔细嗅着。顷刻,他并没有闻到其他异样的味道,才满意地点头。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顾之辰大手托起女人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沉声问道。
四目相对,顾之辰看到那双泪眼婆娑的明眸,峻冷的面色微变。随即,漆黑浓眉轻蹙,带着细微薄茧的指头轻挑掉女人眼角溢出的泪珠。
然而,男人温柔的动作,莫名地触动了薛乔那根紧绷的弦,让她忍不住泪崩。顿时,晶莹剔透的泪珠颗颗滑落,笔直地砸入柔软厚实的毛毯,濡湿一片。
“有事就好好说,别哭。”顾之辰镇定的面容有瞬间的慌张,他张开双臂抱住薛乔,大手轻轻地拍抚着女人单薄的背部,缓和声色哄道。
只是,顾之辰在男女事情上仅经历过薛乔,但薛乔向来明朗,除去她父亲去世与弟弟失踪时情绪崩溃,他还没见过她哭的如此凶猛。因此,当下顾之辰心里焦急,平日灿若莲花的口才却笨的厉害,只懂来回重复别哭二字。
“不,我就要哭。”薛乔双手紧揪着男人的衬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齿不清地回答,不经意流露了几分孩子气。
闻言,顾之辰无奈一笑。
他力道轻柔地将女人抱起,往床走去。待背后沾到柔软的大床,薛乔一愣,呆萌地仰着小脑袋,迷糊地瞅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浓密睫毛还挂着通透的泪珠,白皙脸颊瑰红艳丽。被她直勾勾地看着,顾之辰只觉下腹顿时一热,有了某些反应。
“不哭,就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顾之辰抽出纸帕,认真地擦干女人小脸上的泪水,扬唇宠溺笑道。
薛乔瞳仁微缩,反应到男人亲昵的举动,连忙伸手拽走纸帕。她胡乱地在脸上擦过一遍,便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与男人拉开离。顾之辰眉宇轻蹙,踢掉拖鞋,不由分说地靠近女人,霸道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
薛乔挣扎地扭了扭,顾之辰眸色愈发幽深,呼吸有瞬间的不畅。他隐忍着欲望,大手轻拍了下女人的小屁屁,开口时嗓音沙哑又销魂,“别挑逗我,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的自制力。”
当然,她是他的女人,他也无需克制自己对她的喜爱。
闻言,薛乔清晰感受到男人某处的异样,连忙乖乖地挺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不久后,顾之辰重叹出口热气,平复身体的焦躁。
“告诉我,顾行风对你做了什么?或者,又说了什么?”顾之辰直入主题,他完全不将顾行风划入危险的范畴,此刻他执意要探索清楚,仅是看不惯女人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而且,困扰到她的事情大抵与他有关。
薛乔眸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她抬头望着英俊的男人,差点忍不住想要向他求证。顾之辰,父亲曾经伤害到你的至亲,我感到抱歉,但你已经讨了父亲的性命……可你能把魏舟还给我吗?
我这辈子除了魏舟,没有亲人了。况且魏舟的存在,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
女人明眸泪花闪烁,被蒙上一层水色的黝黑瞳仁愈发莹亮通透,犹如极等宝石,令人爱不释手。顾之辰心头一动,大手轻拂过女人的眼睑,来回抚摸着。
顿时,薛乔觉得眼皮痒痒,忍不住咯吱笑出。
“嗯,你还是笑的时候最好看。”顾之辰勾唇,接着曲指在女人光洁额头轻敲一记,“小呆瓜,我希望你主动将经过告诉我,但假若你不想提及此事,就不要说了。”
她永远不知道,他收到顾行风拿她手机发来的短信时,内心有多么惶恐。因为顾行风是顾远的儿子,又是风流成性的男人,他害怕自己迟了半步
,她就会收到灭顶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