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花道:“我又不是杜希言的妻子,怎会觉得对不起他?”
年训忖道:照理说她若是真心爱上杜希言,则基于爱情专一的原则,她感到内疚乃是很正常之事。可是她一口否认,理由是她并非杜夫人,可见得在她心目中,若要专一,必须有了夫妻名份才行。
年训看出这一点,再作推论,登时晓得云散花乃是善变的女子,换言之,她的感情,很不稳定。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起身走近她,再度把她抱在怀中。
云散花的态度果然如他预料,并不抗拒,亦没有热烈的反应。
年训看难她艳丽诱人的红唇,低头吻去。
云散花初时的反应不冷不热,但只一会儿,她便变得十分缠绵热烈,显然她的火焰再被勾引。
这对年轻男女拥吻良久,年训才抬起头来,恳切地道:“散花,我至今尚未娶妻,你嫁给我好不好?”
云散花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道:“我不是做妻子的材料。”
年训心想:幸而我没有真的打算娶她为妻,不然的话,这答覆多令人泄气和痛苦?
他故意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
云散花道:“因为我……唉!总之不行就是了。”
年训道:“什么事情都有一个道理,何况这等终身大事,岂能含混支云散花想了一下,才道:“好,我告诉你,我已不是处女之身。”
年训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可以不计较这一点,你相信么?
云散花道:“你决不是能够对这一点马虎的人,不过你既然这么说,我相信就是了。”
年训道:“那么你等如答应嫁给我了,对不对?”
云散花忙道:“不,不,待我再想想。”
年训回到蒲团,打坐疗伤。
这一夜云散花一直辗转反侧,显然是为了年训的“求婚”而大受困扰。
年训虽然知道,却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