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鼻息均匀,而且面上一片酣畅舒服的表情。
杜希言抬起右手,那是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肢体,其余的手脚和身躯,都被她缠搭住。
他移动右手时,全身其他部份完全不动。
这只右手稳定缓缓地拿起旁边一口剑,无声无息地移动过去,挑起云散花的衣裳,又慢慢收回来。
他把这堆衣服,放在右边的地上,也放下剑,然后用这只空出来的右手,在衣服中细细的摸索。
他一下子就从胸兜上摸出那支丹凤针,在黑暗中,闪耀出暗红色的微光。这时,他暗自微笑一下。
现在他得考虑下一步了,云散花既然不惜背弃自己,硬要吞没此宝,可知此宝对她一定重要异常。
因此等她发觉此宝已失,她可能会大吵大闹。
我可不怕她……他想:但我和她已有肌肤之亲,闹起来太没有意思了,所以必须想个法子……
云散花睡得非常酣甜,靠贴在他身上的躯体,又香又暖。
杜希言虽然是初尝滋味的人,但仍然晓得像她这种尤物,实是不可多得。是以不禁泛起恋恋不舍之感。
他遗憾地摇摇头,先放下丹凤针,然后运聚功力,贯注指尖,但觉指尖处甚是炙热,生像要冒出火星。
之后,他看准云散花腹间的“腹哀穴”,墓地点下去。
云散花全无反应,有的只是由于他指力点中时,身体所生出的轻震而已。她仍然睡得那么酣甜,鼻息均匀。
杜希言温柔地把她推开,自己坐了起身。
他低头叫道:“散花……散花……”
盖搭在他们身上的外衣滑落在一旁,露出她曲线均匀,白皙如雪的洞体,酥胞随着呼吸起伏,对他的叫唤,毫无反应。
杜希言起身,穿上衣服,又替她盖上外衣,捡起丹凤针,以及从谈笑书生席自丰取得的月魄宝剑。
他还回头深深的看她一眼,这才大步出洞。
脚忖道:“她这一觉醒来,已经是明天中午。唉!她一定气得发疯,马上来找我,但我那时候早就躲起来啦!”
外面的夜风相当寒冷,杜希言定一定神,暂时把胡思乱想丢开,辨认一下方向路径,放步走出去。
他回到那座岩下.只打了一个时辰的盹,李天祥就到了,这时天色才刚刚放亮,四山还是晓色朦胧。
李天祥瞧瞧他,讶道:“你好像很疲倦呢?”
杜希言振起精神,笑道:“我还好……”
心中不禁想起了昨夜的荒唐,顿时耳根发热。
李天祥四顾道:‘云姑娘呢?”
杜希言已想好了对话,当下道:“我们分开啦!”
李天祥讶道:“哦?”
他终是老江湖,所以并不询问,等他自家道出。
杜希言道:“在下很不满意她一些态度,所以……”
他停顿一下,又道:“但也许我得躲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