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您看,您要什么只管吩咐一声,下官必会为您置办妥当……京畿的差事怕是也不好干啊,不若下官来帮您处理,等处理完了您就可以回京覆命了。”
程粤侧着头昏昏欲睡,眼睛都闭上一半了,他刚要说什么,突然就见小厮跑了进来。小厮脸上还算淡定,但是还是掩饰不住的着急。
小厮想凑到程粤耳边单独和他说,但是程粤侧头睡在枕头上,程粤一掀眼皮,眉眼都是淡漠,“说吧,不用遮遮掩掩的。”
“大人,刚刚传来消息,盗匪下山了,正赶往南屿,周边的几个村子已经被劫了。”
“哦。”程粤淡淡的应了一声,让传话的小厮先下去,他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一边脸压着脖子难受,程粤就坐起来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汪醒:“盗匪下山了!”
汪醒的脸一下子就面如土色,还带着难以置信。但是他还是没有着急,先是看向程粤,“大人,大人,土匪要劫城了!”
说着汪醒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从门口拉来一个小厮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厮一脸凝重快速离开了。
程粤:“莫慌,大人以前如何做今日就如何做。”
汪醒难道还能说以前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了盗匪的行为?但是盗匪一定以为汪醒反悔了,居然找来了京畿的官员。
盗匪能够在这一带驻扎不仅仅是因为汪醒的默许,更是因为盗匪自己的本事。盗匪的领头是邻国的一个将军,被冤枉后处以极刑,将军逃了出来,自此落草为寇,变得无恶不作。
南屿地处偏僻,城主汪醒又只是个花架子,根本没有什么治城之略,军队也没有什么战斗力,像是一盘散沙,和训练有序,纪律严明的盗匪比完全不堪一击。
过来有一会儿,刚刚汪醒派出去的小厮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说:“大,大人,盗匪在城外二十裏处,然后就没有继续前进了。领头的,领头的说……”
“啧!你先下去吧!”
汪醒见小厮不管不顾的什么都要说,感觉打断了他让他先下去,小厮一楞,然后诺诺的不敢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汪醒擦了把汗,后知后觉的发现背上全是冷汗,后襟都被沾湿了,他松了一口气,竹竿一样的背就瞬间驼了。
程粤冷眼看着汪醒,还不忘说风凉话,“汪大人,你看本官说什么来着,痕迹还是要及时处理掉啊。”他哼笑一声把荞麦枕头丢给了身后的小厮,“不打扰大人了,本官先走了。”
汪醒就眼睁睁的看着程粤踏出了厅堂,气得汪醒狠狠一捶桌,不小心把手上的佛珠给磕碎了一粒。
程粤看着小厮手裏的荞麦枕头,指着这个枕头说:“这个东西我也用不上了,就送给……”
程粤眼睛滴溜溜的转,外面的小花园裏没什么人,这时就看见赵浮绑着高马尾从远处经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