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好笑?”
“你把‘秘魔门’看得太简单了,告诉你,没这般便宜,人功力再高也上不了天,任何人无法逃避门规的制裁!”
东方野霍地拔出长剑,双目抖露一片恐怖杀机,栗声道:
“赵标,是你迫我杀你!”
赵标冷森森地从容道:
“小野,你再不否认你背叛了罢?”
“敢于出手杀同门弟兄,尚有何说?”
“我杀你含血喷人!”
“省了罢!”
“赵标,看在同门份上,准你拔剑!”
“我无须拔剑!”
“那你死得更快!”
“嘿嘿,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着,从怀中掏出小小法幡,显出了一个骷髅头,虽是大白天,看了也令人毛骨悚然。
东方野心头又是一阵剧跳,脱口道:
“本门‘法幡’,专门用末对付叛徒的。”
“法幡?”
“对了,你功力通天也没用。”
东方野不由头皮发炸,这“法幡”到底是什么鬼玩意,管它,反正豁出去了,心念之间,大喝一声,欺身出剑,这一出,他志在必得,使提是最厉辣的一招“魔影收魂”,功力可用到了十二成。
赵标手中“法幡”迎着一抖………
东方野剑至手中途,只觉脑内一昏,真力尽泄,登时亡魂尽冒,手中剑“呛啷!”落地,人也摇摇颠倒,心内十分清楚,只是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不禁暗叹一声:“此番休矣!”
他后悔了,为什么不贯澈初衷,三心二意,那时立志寻母,一走了之,便没有这事发生了,现在,什么都完了。
死亡的阴影,立时罩上心头。
赵标从地上拾起东方野的剑,田手一抖,阴恻侧地道:
“小野,我先卸你一只手臂,算是报答你起意杀我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