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很没礼貌的家伙,看我瞪他立刻用更凶悍的眼神瞪了回来,只可惜好象没吃饭力气不足的样子,示威性的叫声显得不大有说服力。
“好了好了,小白乖,不叫了,马上就吃饭了!”
小白?
我额头上的青筋狂跳。
就这狗脏不拉几,眼屎粘得眼皮都睁不开的模样,还小白呢?
“这……就是你朋友?”还没死心,拼死也要最后确认一下。
“是啊!”乐呵呵地就准备往屋子里带。
“不准带进门!”我的声音骤然加大,手里的青花碎瓷碗差点没扔出去。
一条狗!!
还是条脏得走一步就满地撒毛的野狗!!!!!!
伺候一个人造人已经很麻烦了,他居然还带了跟班回来!
以前南凌有轻度的洁癖,我们的屋子从来都是一尘不染,狗这种满身虱子又臭又脏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大多只有卡通片和动物世界里面的概念。
虽然出席酒会时也偶尔见过贵妇人们牵过这种生物,可那也是全身上下干净整齐还洒着CHANNEL香水的名犬。
再看看现在这头……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了吗?”兴冲冲的脚步惊诧地停下来了,顺便把那只兴致勃勃就准备往饭桌上扑的狗也龇牙咧嘴地拽停了下来。
“我怎么知道你的朋友居然是条狗?”
“小白他很乖!”
“再乖也是条狗!”
“狗怎么了?”
“狗就坚决禁止带进家!”
“可是,可是小白他很乖……”
对话到此进入二次循环。
我干脆缄默,面部表情坚定,强烈暗示着让那只狗进家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是那只碗还捏在手中,气势未免差了点。
“小白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饭了……”嘴巴开始撇起来,顺便还用脚尖小小地踢了一下那只狗,那只脏狗立马很配合的流露出了饥肠辘辘的神情。
“那就扔块骨头让他走……”
“外面很多狗都在欺负他,我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都还在被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