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得快挂掉的小温。
在我还没有应答的时候,小温就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他就像一台机器,一台被恐惧完全摧毁的废机器。
“那个,彰君他,发现是我将照片给诚哥你的……他说要宰了我这个叛徒……怎么办?诚哥。”
我差点忘了。小温以前就是他们的同伙。出卖他们的同伙。所以他也很可能成为少年A的袭击对象。
“你现在在哪里?”
“我家附近的一家KTV……就我一个人。”
“嗯。好。你现在留在那里不要动。我先打个电话,等一下立刻给你答复。”
小温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诚哥……该做些什么?”
“只能靠警察。因为他手上有枪。”
“可……我是不想……跟警察扯上什么关系……以前我那个……是他们同伙。”
不想与警察扯上关系的小鬼头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之前我也跟他一样,看到警察就想躲得远远的。
我按照计划给以前经常一起喝酒的池袋署长官横山礼一郎打了电话。这个夏天后,我还没有再跟他一起痛饮过。
礼哥公务性的声音在电话一声响后立即出现在我耳边。好像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你好,我是横山。”
“我是阿诚。礼哥,好久不见了。”
公务性的声音立即放轻松,变得低低的:
“啊,是你啊!找我喝酒是吧?我现在是焦头烂额啊,前几天那个夺枪事件一点头绪都没有啊。所以改天吧?”
沉默了一会,我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地无情。我就只有把夺枪的罪犯交给报社去了。”
我开玩笑似的笑了。电话那头的礼哥乱嚷着什么。之前当差时的正经严肃的声音又回到我耳边。
“千真万确,你知道?要是骗了我,小心有好果子吃!”
“千真万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记得可是清楚。去年你是一直到太阳通内战决战最后才通知我哦。”
果真是智商过人、记忆超群的警官。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用处处提防他了。
“行了,行了。犯罪嫌疑人二十岁,名叫成濑彰。”
那边传来莫名其妙的怪叫声,还有噼里啪啦找东西的声音。
“究竟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
“嫌犯也是一个月前才从辅育院出来的三年前千早女高中生监禁事件的主谋少年。”
“嗯?然后?”
“他现在的目标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