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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帐内腐气刺鼻。
李煜用刀尖挑开细作衣襟,露出左胸靛青刺青!
振翅玄鸟栖于残月,正是周军死士的标记。
“不是赵匡胤的人。”
他碾碎从尸首齿间刮出的药渣,薄荷混着龙脑香的气味骤然弥漫,
“这是润州秘制的闭口散,配得上这等手笔的……”
“殿下!大事不好!”
城楼忽传来张承业刺耳呼声,
张承业撞开帐帘吼道:“周军换了云梯!带钩爪的!”
…………
暮色如血。
寿州北门
喊杀震天!
新型云梯的铸铁钩爪深深扣入城墙,周军重甲兵如蚁附壁。
李煜攥紧浸透盐水的麻布缠住刀柄,耳畔响起二十一世纪攀岩教练的叮嘱:“三点固定,重心下沉……”
“砍梯轴!”
他嘶吼着劈向云梯榫卯处,唐横刀却在精铁上迸出火星。
五名周军趁机跃上垛口,链锤横扫之处,两名唐军拦腰断作四截。
李煜翻滚避开飞溅的肠肚,顺势抄起半截断矛捅进敌兵铁胄缝隙。
温热血浆喷涌时,他忽然瞥见云梯底部的牛皮索——那分明是后世登山绳的雏形。
“火油罐抛射!”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十陶罐在云梯间炸开。
浸透油脂的牛皮索遇火即燃,周军惨叫着坠下城墙,
铁甲与青砖碰撞出死亡的脆响。
赵匡胤的帅旗在火光中急退两百步。
周军再次无功而返,从寿州城退了出来。
夜色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