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好,江靖远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扶住,扶住。”军官无奈的叫着,看着士兵把他扶住了,军官叹了口气:“看他这样子不是遇到什么劫匪了吧?先带回去吧。”
“大人,怎么带?”
“当然是你背,难道我背?”
问话的家伙垂头丧气的在同伴的哄笑声中,只有背起了包袱,跟着军官回哨所。
当江靖远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
解了军衣的那个兰斯军人正坐在案前写着什么。听到后面的响声,他转了头来:“醒了?”
“谢谢大人。”
“不用谢。大夫来看过你,说你身子虚弱,需要调养,可惜这是军营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桌边的米汤你先喝了吧。暖暖胃。”
饿的发慌的江靖远也不客气,去端了起来一饮而进。军官默默的看着他,看他把碗放下了问道:“你是哪里人?”
江靖远苦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恩?”军官皱起了眉头。
“雍州。一人在外,结果遇到了一群土匪。把我衣服全剥了去,财物全带走。”江靖远努力装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你一人在外去干什么?”
“回大人,想去投军。”江靖远真诚的看着对方,同时在心底告诫自己如今要把一切先全忘记。
投军?军官想笑,被人抢了的可怜虫还去投军。他的态度正如江靖远所想一样。江靖远抬起头来不服气的看着军官:“我睡着了他们把我趁机捆在树上的。不然他们不是我对手。我的马也被他们抢走了,这些无赖。”
“………”看着这个表情认真的白痴,军官又好气又好笑:“真的?”
江靖远的气质神情年岁,还有脸上的肌肤色泽都告诉他,这个保养的很好的年轻人,他所居的雍州又是兰斯腹地,帝都所在,能从那边过来行这么远路,该是家境不会太差的。军官已经打消了对他其他的疑虑。
“真的。”江靖远笑了起来,很自信,谁也看不出这个少年眼底的渴求。
“哦,会什么?”
江靖远想说自己无所不能,刀枪剑戟马上马下,他觉得还是算了吧,于是他说:“会刀。”
军官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虎口上,突然一笑:“好了,你先休息几天吧,能动了再练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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