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银发滑落,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充满了戏谑与腹黑。
“我的课外活动做得太好了……老公已经忍不住,想交作业了吗?”
手掌配合着话语,用一种强硬的力道,从根部到顶端狠狠撸了一把。
“那可不行哦。”
手掌死死压住了龟头。
在她说“可以”之前,不准射。
我再次戳了戳她的腰。
轻微的压力让约克城的身体一颤。桌下的手停了。
“老婆……”
声音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
约克城缓缓转头,那双平静如湖面的眼眸凝视着我。她看到了我的潮红,也感受到了手里那根东西最后一下失控的跳动,微笑没有丝毫破绽。
身体前倾,银发扫过我的脸颊。蓝蔷薇的淡香直钻鼻腔。
“嗯……老公……”
吐息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十四年夫妻才有的默契。
“又戳我……是在怪我把你弄得太舒服了吗?”
视线向下,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桌底。
“还是说。”
声音变得更低,更沙哑,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腹黑意味。
“你这个坏孩子……是想让你的好妻子……”
手松开了。
“现在,当着企业她们的面……”
椅子后移发出“嘶啦”一声。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钻到桌子下面去……”
粉嫩的舌尖探出,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
“……帮你把它‘吃’下去?”
大脑一片空白。约克城对我眨了眨眼,充满了小恶魔般的狡黠。
“呵呵……真拿你没办法。”
她轻声笑着,身体在椅子上微微调整。在其他人看来,她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但我清晰地看到,她那端庄的身体正一点点向下滑去。
头颅低于桌面。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也遮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身影从企业和新泽西的视线中彻底消失。